愤恨。甚至还组织了一队骑兵,由蒙泽为当百,在贺兰山南麓日夜巡逻,配合烽燧监视塞外胡情。
被冯衍问及时,第五伦只道:“抵御胡虏需要人手,光靠士卒哪里够,得全民一起备胡。”
“北地新秦中迫近戎狄,前朝汉武之世修习战备,高尚力气,以射猎为先,多为羽林郎选,所以才出了傅介子、甘延寿等一众名将,只不过承平日久,懈怠了。”
第五伦说到这看了一眼满脸紧张的梁丘赐,笑道:“如今被胡虏近塞,甚至有小股游骑深入腹地,百姓都被吓坏了,倒是重拾武备的好时机。”
所以,该练的民团得练起来,此举让冯衍记忆深刻,次日返回灵武县后,与窦融一说,直叫窦周公拊掌称绝。
“新秦中能够不失,全赖第五伯鱼之力也,反观梁丘赐,闪烁其词,遮遮掩掩,其言多不可信。”
“那是自然。”冯衍言罢拿出了一封帛信,梁丘赐名义上还是掌管新秦中的校尉,二人此番南下也是协防而非接管,没法对他发号施令,甚至连和第五伦私下相询的机会都没有。
但要想乘着空隙交换书信,却十分简单。
“定蠡男、军司马第五伦,叩首再叩首!”
第五伦直言身为梁丘赐属下,本应事事遵从,但却不敢对冯衍和更始将军廉丹有所隐瞒。
在信中,第五伦讲了一个和梁丘赐大为不同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梁丘赐是愚蠢无能的,没有提前警备,直到狼烟高起才惊慌失措,第一反应是闭门而守,纵容胡骑长驱直入,一直
第113章 故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