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的时机已经不在,继续勉强,只会让牺牲越来越大,经历了这种种教训后,也只能亡羊补牢了。
“调动舟师,将淮泗口、大泽乡、泗水郡等地军民,悉数迁往淮南,以诱第五伦继续南下!”
……
一月上旬,下邳城中,耿弇已经在榻上躺了小一旬,医者一直不允许他出门,口口声声说什么“将军生病也要隔离”,所以也别谈什么掌兵行军了。
这是在延误军机啊,但这是皇帝的命令,耿弇也无法反抗,于是觉得自己并无大碍的耿弇就生起了闷气,甚至拒绝服药。
“我不喝。”
又一次,他愤愤地背过身,对递到身边来的药碗熟视无睹,然而弟弟耿舒连忙提醒他:“兄长,是陛下亲自来了!”
耿弇大惊,回头一看,竟是第五伦端着药碗,一手拿着药匕,笑吟吟站着。
他连忙欲下榻行礼,却被第五伦阻止了:“将军病未痊愈,无须多礼。”
第五伦又举起手中的小匕勺笑道:“将军是要朕亲自喂,还是……”
“臣喝,喝便是。”
耿弇只好接过药碗吨吨吨干掉,他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临淄一役,大腿中箭竟一声不吭,以至于打完仗手下人才发现。可如今药汁入喉,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确实是难喝到了极致,麻得舌头都大了——听说这药是茈宛、昌蒲、细辛、姜、桂、蜀椒各一分,蜀椒就是花椒,能不麻么?
喝完后耿弇便拍着胸脯表示自己依然大愈,然而背后的隐隐作痛仍困扰着他,但比起犯病时的头项强痛而恶寒,几乎死去好多
第607章 武德四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