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年,指不定要到历史上的隋唐时期才能反弹。
但第五伦却没那么悲观,这十年的气候虽冷,其实只是较秦汉时而言,比起后世反而差不多。
“还是那句话,应之以治则吉,应之以乱则凶。”
“强本而节用,则天不能贫;养备而动时,则天不能病;循道而不贰,则天不能祸!”
听说气温每下降一度,农业粮食收成就减产10%,所以得发展生产力,将这差距补回来;而为了让一手创立的王朝能撑到下一个温暖期,还得改善生产关系,避免其太快崩溃。这两条路上,他可是老牛拉车,任重而道远啊。
“还有第三个办法。”
第五伦目视朝堂大门敞开的方向,似乎看到了挽救危局的良药:“进军南方!”
……
“也只有君山这样的智者,才能明白气候变冷乃是天行有常,若叫其余无识之人知之,或将为刘秀君臣宣扬‘魏五无德,故阴阳不调,甚于王莽’所骗,此事暂时不可宣扬。”
结束了今日的会见后,桓谭倒是又能回去琢磨学问去了,第五伦却仍得在鼻梁上架起简陋的眼睛,继续看那堆叠如山的奏疏。
这已经是尚书台筛选过一遍了,依然如此繁多,他今年已三十有三,因为勤于锻炼,身体倒不算差,但视力是越来越不行的,夜晚点烛光看书真不是人干的事情,第五伦觉得自己有生之年,多半是没机会再照耀在电灯光辉下了。
接近年关,近来没有太大的事,唯独翻到一篇奏疏,气得第五伦不轻。
却是“镇北大将军”吴汉上奏,
第660章 凛冬将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