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你自己多照应着点自己。”
李老动了动嘴,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到是跟在陆仁身后的糜竺开口向陆仁问道:“陆先生,这位是?”
陆仁赶紧回过身,向糜竺解释了一下他与李老之间的那种关系。糜竺听过之后点了点头,又扫了一眼这个破破烂烂的泥墙院落,便把候在院外的酒肆掌柜叫了进来,当着陆仁与李老的面向酒肆掌柜吩咐道:“每隔三日便送些粮米酒肉来此,莫要使陆先生忧心!”
陆仁明白,这是糜竺在向自己示好,当下也不推辞,而是向糜竺道谢。其实此时的陆仁心里面也有点乱乱的,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带上李老,好歹也算是是救李老一命。
按说肯定是应该救一下的,可陆仁又隐隐约约的觉得真要是那样做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而具体不妥在哪里,这会儿的陆仁又哪里能理得清头绪?
想来想去,陆仁也只能是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说上一声“听天由命”吧。也许李老是躲不过那一劫的人之一,可是在那一劫里死的人多了去了,陆仁又能救得了吗?而现在这样,好歹也能让李老在经历那一劫之前吃上几天的饱饭,过上几天的舒服日子吧。亦或许陆仁在郯城呆得稳了,再找机会接李老进城躲躲也还说得过去,至少现在的陆仁也只能作这样的打算。
接下来陆仁就翻出了自己那几件必须的东西,坐上糜竺的马车往郯城去了,只剩下个李老倚着院门目送陆仁的远去。良久过去,李老忽然重重的顿了一下足,长叹道:“唉,该走的始终都是要走的,阿仁这小子知书识
第十五回 寄居糜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