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的语气其实很平淡,但对陆仁来说却好像有那么点责怪的意思,于是就下意识的搔起了后脑勺,干笑着按归初设定好的台词回应道:“蔡小姐你找我有事吗?”
“可否容我入席叙话?”
“啊……请、请!”
蔡琰飘然入席,但却是坐在了陆仁的侧手边,与刘备、孔融、弥衡算是正对着或侧对着。酒肆之中的坐席一般来说比较随意,因此也没有谁注意到蔡琰的这么个坐法,其实是表示与陆仁的关系比较亲近。
蔡琰入坐之后当然是要介绍一下人,而此时的刘备与弥衡早都有些看呆了,反到是孔融显得比较正常,而且还向蔡琰笑着问道:“昭姬何故在此?而且你为何要寻陆君?”
孔融毕竟是大名士,而且身份超然,蔡琰对孔融当然是很尊敬的,所以很认真的回应道:“孔先生有所不知,两年前天子将迁都赴许时,杨贼(杨奉)在梁,竟然勾结匈奴掳掠中原。当时小女子居于陈留,为匈奴贼人所掳,是陆先生正好路经陈留,将我从匈奴贼人手中救下。其后我无家可归,只能随陆先生赴许。而后陆先生虑及留我在侧多有不便,就将我送至曹公处,请曹公念在与家父旧谊的情面之上收留于我。”
孔融恍然道:“竟有此事?那如此一来,你岂不是在曹司空府中寄投了年余之久?却未何从未听人提起过?”
对这样的问题陆仁和蔡琰当然是早有准备,所以蔡琰不紧不慢的回应道:“家破人亡无以归,我于心情郁节之下,请曹公勿要声张,只想自己清静而居。”
孔融表示明白和理解的了
第二百五十一回 自取其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