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庭在套在毛驴身上的板车上坐稳,两人一同向身后赶过来送他们的村民深施一礼。
村民们赶忙频频鞠躬回礼。
山庭大声地向村民们说了些什么,庄华言语不通听不懂,但却也感受到山庭语气中的感激。
最后,在村民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山庭喝了一声口令,毛驴四蹄踢踏拉着板车缓缓前行,庄华纵身跳上板车,手里拉着缰绳控制着方向,不消一刻,驴车便消失在地平线。
转眼,日头东升,就快要升到天中央了,一辆驴车不快不慢地在林间小路上欢快地行驶着,车上一个形容凄惨靠坐在行李上的人正在一字一句地教着坐在车前头拉着缰绳的光头“少年”说话。
这正是庄华和山庭两个人。
庄华受够了言语不通的憋屈,于是今日出发前硬着头皮请求山庭教她说话,山庭似乎并不惊讶,很痛快的答应了,反倒是庄华小吃了一惊。她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不会说这个地方的话呢,没想到山庭竟然丝毫没有疑问的就答应了。
她哪知道,山庭早就对她之前编造的那番来历深信不疑了,附加的为她种种格格不入的举止套上了合适的解释。
庄华在山庭耐心的教导下正反复练习着“山庭”两个字的发音,可是好像总有些偏差。
庄华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颈侧。这是她的习惯,窘迫的时候就会去摸脖子上的项链。
可是这一次她摸空了,光滑的脖颈上空无一物。
庄华心里一紧,忽然想起脖子上挂着银锁的银项链
2我有一头小毛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