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了朝,群臣散去。
出了宫门,庄华被柏璜直接拉到车驾里,两人之间气氛凝滞而沉闷。
车驾缓缓前行,两人依旧相对无言,直到车夫习惯地将车停在了庄华家门口,柏璜才开口:“连孤的车夫都知道孤与山庭的情谊,为何山庭不知道呢?”
庄华看着明明在笑,缺偏偏让人遍体生寒的柏璜,什么也没说。
“孤,在山庭眼里不如项弟吗?”
柏璜突然前倾,一手扣住庄华的脖颈,逐渐施力,“山庭,你告诉孤。”
庄华不理脖子上的桎梏,瞟了柏璜一眼,淡淡道:“说什么?说逐虏将军该由太子殿下出任,说虞阳王不如太子?”
“孤现在没有耐心与山庭兜圈子。”柏璜轻轻地说道,手上的力道愈发重了。
“太子殿下想步璋梁王的后尘么。”虽然脖子上的施力已经让庄华呼吸有些困难,但她依旧面不改色。
“请详细说来,孤洗耳恭听。”柏璜说着,扼住庄华脖子的手却还在慢慢加重力道。
“前大司马夏录的事情,这还是殿下告诉我的。”
“与他何干。”
“璋梁王柏缇尚有外公以命相易,换来他裂土封侯,不知殿下身边可有何人能保得殿下能全身而退?”
“孤为何只能思退,而不能再进一步?”
“也许,其他人亦如殿下一般想法。山庭能看懂的事,大王又如何不懂。”
“山庭可知不进则退。”
“我亦知适可而止。
25大蛋糕的归属问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