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到柏缇严重一闪而沒的狡黠.还有得逞的笑意.
不一会.十几小坛就被下人拿了进來.书案被清空摆在两人中间.上面摆着酒和几碟小菜.
柏缇给两人面前的酒樽都斟上酒.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樽对庄华说道:“本王敬庄华.从结识以來便予本王的帮助与扶持.”
庄华不敢怠慢.连忙端起酒樽.“王爷乃天下明主.庄华自当辅佐.”
柏缇眉尾微扬.“既然如此.庄华可愿入朝为官.”
……和着在这等着呢.我也就客气客气.您老别当真.庄华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说道:“在下闲散惯了.在朝廷之上恐怕会格格不入.”所以您老打消这念头吧.
庄华是不会入朝为官的.她不觉得自己的能耐能搀和得了朝堂上的事.就算她有超越这个世界一千多年的知识又怎么样.朝堂上的斗争从來都不是自身的才华可以决定输赢的.还有就是她其实一直以來都是纸上谈兵.干什么都是动动嘴皮子.自有别人來完善.补漏添缺.就拿练兵这回的事來说.如果不是司徒陶厉还有柏缇的全力支持.她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这么复杂的计划.说到底.她只是提出了一个可行的想法.具体落到实处的.是别人.
柏缇不再提这个.道:“请.”然后先干为敬.饮酒入伏.涓滴不剩.
庄华看这么容易就度过这个坎了.也痛快地干了.
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一來一往几坛酒就这么下去了.就一喝多.人的心防就放下來了.渐渐地.话头就打开了.
柏缇为庄华斟满一
79面具多么重只有酒来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