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但是这毒明显很棘手.不过.把她叫來干什么.这和她有什么直接或间接关系吗.她又不会治病解毒.
“大夫.求你了.不是说已经找打解毒的办法了吗.您再想想办法让将军吃下药去吧.”床边守着的十几个一看就知道久经沙场历练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纷纷向黄老大夫下跪.虎目中隐现着水光.
他们是四军的近卫.背负着全军将士的期盼.在十天之内日夜兼程还要避开无数耳目.总算护送将军赶到了彦泽.他们以为将军有救了.可是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他们不甘心.他们多后悔沒有在一开始发现将军中毒的时候力劝将军回來彦泽.
黄老大夫还是摇摇头.他是个医者.见多了生死之事.早已明白一个道理.人力终归有限.做不到的就算自己心里多么渴望迫切.也是无法.不然他的妻儿也不会早早离他而去.
柏缇看者昏迷不醒的司钧.指甲快要陷进手心的血肉里.他沉声问黄老大夫:“黄大夫可知还有谁能救他.”
黄老大夫捋须想了想.“有.”
顿时所有人的眼中都跳动着希翼光芒.柏缇道:“谁.”
“你师父.”
柏缇二话不说立即吩咐道:“马上准备.本王带司钧去天山.”
庄华脑子里的一根弦一动.有些记忆破土而出.一直降低自己在这里存在感的庄华开口道:“王爷.你师父已经离开天山了.”就在见过她的那天.要不是事关人命她还真不想开这个口.在这个紧要关头凑热闹.
柏缇转身看向庄华.一双利目迸射出寒
98谁又能救得了谁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