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正拔她衣服的黄老大夫的一个弟子.
对方似乎也有些尴尬.胳膊弯上还挂着庄华的外套和若干件中衣.两只手正保持着解庄华里衣带子的姿势.
“你……在干什么.”庄华沙哑着嗓子.疑问道.
对方一下子缩回手.磕磕巴巴的解释道:“师父、师父说……要赤身才能最大的吸收药效.故而……故而……”
“哦.”庄华表示明白.这回她不仅觉得头疼.脑子快炸了.但是面上依旧沒有表情.说道:“我自己來.你去忙别的吧.”
“……那.庄先生.我走了.”
“去吧.”
庄华平静的把人打发走.然后自己颤抖着手摸索着去解衣服上的带子.同时脑子飞速的运转.想着如何解决问題.当时自残光想着良心了.沒想到这个问題.现在骑虎难下.可如何是好.
回想一下以往最尴尬最有暴露危险的情景.就是在那回在马车上柏缇帮他上药那回了.她是怎么解决的.
首先.要淡定.然后要顺其自然.最后.耍赖...
庄华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脱得只剩最后一层里衣.黑色的里衣很厚.能很好的让庄华单薄的身板看起來更像个男子.庄华脱完衣服就蜷缩着侧躺在床板上让自己缩成一团.除了为了遮掩作用.她也是真的想缩成一团.最难受的毒发时刻已经过去了.但是正如那句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虽然难受和疼痛的感觉正在退去.不在发作.但是那速度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周围來來往的人都在忙.看见庄华就这么躺下
106迫在眉头的漏洞怎么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