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短毛不会杀我们。直到今晚……”
严文昌忽然颤抖起来,脸上表情渐渐变得凝重,甚至是恐惧:
“今晚我才知道,原来短毛根本可以不用我们。他们完全有另外一种办法,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获得极大力量!”
王璞的脸色也渐渐郑重起来,他看看周围,那些几个琼山小吏似懂非懂地,但好在并没有任何外人在旁边。
“你是说他们今晚干的事情?”
“不错,短毛才仅仅开了一座王家庄,就能获得如此声势。若是他们将周围数县大小庄院统统破了,那当如何?”
王璞默然不语,但脸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却不停滴落下来。过了很久,方才低声应道:
“数万之众,旦夕可得……陕西之地,就是因此而糜烂不可收拾。”
周围小吏们终于能听懂这段对话,一个个汗如雨下。自古以来民变最为可怕,纵使朝廷大军可以镇压下去,他们这些底层官吏却十有**会变成牺牲品。
至于像现在这样,一群人身穿官袍却能坐在那群乱民堆中安然喝酒……绝对属于特例,不可能重复的特例!
严文昌的判断还真准确――事实上,就是现在,在那黑脸姓解的面前,已经有好几个外乡闲汉在撺掇他:
“大当家地,这边下去三五里地就是刘家庄,那刘大户也是为富不仁的东西,他家里粮米银钱堆积如山,庄丁护院可比这里少多了……回头去把那儿也开了吧?”
“还有临县的肖家庄,李家寨……都有得是钱啊,一并开了开了!”
一帮无赖汉子
一三八 敲大户(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