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情都不太相信,但既然庞雨已经这么说了,他们当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能带着一肚子纳闷回去……来就为了解惑的,回去时却带了更大地疑惑。这两家伙也够倒霉地。
不过,王卢二人不敢追问,却不代表别人不敢――张申岳刚才恰好走过来,听到了他们地后半段对话,当时脸色就板起来。好不容易,等外人都走开了,老张径直走过来:
“我说,老庞,如果确实有农民起义了,你当真打算带人去镇压?”
“不。当然不会。我们自己掀起的大风浪,怎么可能去傻乎乎挡在前头。”
想不到庞雨却是一口推托掉。让张申岳一愣:
“那你刚才怎么对王飞将他们说……”
“保护富人又不等于非要镇压穷人――穷人富人相互对立,我们却处在中间调停者仲裁人地位置上,还有比这更有利的态势么?”
说多了话肚子饿,庞雨抓起面前一条鸡腿咬起来,脸上表情也笑得象只狐狸:
“到那时候,肯定会要求富人们做一点让步的啦……搞土改分田地可能超前了点,减租减息什么,不就可以趁机提出来了么?”
“呃,这个倒是……可以考虑……”
张申岳嘀嘀咕咕地走了,敖萨扬在旁边哈哈一笑,拍了拍手: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果然很善于利用形势嘛。”
庞雨却摇摇头,缓缓放下手中苞米酒罐子,脸色渐渐变得郑重:
“打土豪分田地这一招虽然见效快,威慑力也大,但其实并不符合我们现在以工商业为主的发展
一四零 酒后闲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