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小黑屋的某处隐蔽角落里,开有一个小小观察孔。隔壁一间屋子里,赵立德和庞雨正静静站在那儿,正通过一面反射镜子轮流观察着他的动作。迪亚戈在里面关了一个多小时,他们也在这里看了一个多小时。
“你确定这种方法真有用?”
庞雨对这类手法没什么经验,但阿德却是过来.人,很有把握的样子:
“放心,这类所谓.聪明人脑子都转得快。而越是头脑灵活的人,遇到不能掌握的局面时,就越容易胡思乱想……这家伙看起来不象是傻蛋,所以我们不用采取什么手段,光是这片黑暗与前途未卜的恐惧感,就足以摧毁他的意志……待他自行崩溃后再去问话,会简单许多。”
阿德想得倒不错,可他忘了一点――对于那些有坚定信仰,或是神经特别粗大的家伙,这种心理暗示法也会失效。而和现代社会的犯罪分子相比,这个年代的西洋人有一项特殊优势:他们都信教,也就是说,他们很容易进行自我麻醉。
“全能的主啊,请原谅我的贪婪和自大……愿上帝保佑……”
当听到从里面穿来祈祷的声音时,阿德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虽然听不懂西班牙语,但从语气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此人的心情正在渐渐平复,他失算了。
迪亚戈其实并非一个虔诚的教徒,不过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的祈祷相当灵验――还没等他念完一遍祈祷词呢,小黑屋的门就打开了。门口华人哨兵喝令他出来的声音虽然还是很粗暴,但听在迪亚戈耳中却无异于天籁。
“谢天谢地,哪怕接下来是审判,也总比这
二零二 聪明的信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