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决了明朝问题,再来考虑.对付荷兰人,这是总体战略,没有必要因为一份战书而改变。”
“不错,以我为主,按部就班――我们的行事步骤不该受.外力影响。”
庞雨和赵立德一人一句话,就否决了解席的构想。.说实在的,对于荷兰人的威胁,他们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
“根据安娜所提供的情报,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台.湾岛上只有大约四百到五百名白人士兵。这个数目连我们琼州府一地的驻军人数都及不上,况且他们还不可能倾巢出动,所以荷兰人没啥可怕。”
相较于这两人.毫不在意的态度,李明远教授倒没那么乐观:
“我记得就是从这个普特曼斯开始,荷兰人在台湾施行了一项很残忍的‘血税’制度:强迫当地原住民和他们一起去攻击其他土著,如果拒绝则会被绞死……他们可能也会招募土著士兵来对付我们?”
“关于这个您倒不用担心。”台湾仔敖萨扬对于这方面很熟悉,“荷兰人招募土著,只是拿来当炮灰用,从来不敢武装他们的。没有火枪,连铁制兵器都不多的土著人用来对付更加原始的山地部民还凑合,真要把那些人装上船派来跟我们打登陆战,那只是白白浪费他们自己的后勤给养和运输吨位而已,对我军毫无威胁。”
顿了一顿,敖萨扬又皱眉道:
“相较于土著士兵,我倒更担心那些海盗团伙,例如刘香之流,这批人如果与他们配合起来,那还是比较麻烦的。本来郑氏也是需要提防的对象之一,郑芝龙与荷兰人的关系也很密切,好在目前郑家已经同我们确立
二零四 历史的惯xing?(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