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郑家是肯定不敢插手了,但他依然希望能够借朝廷之力保住赖以起家的日本航线。而这个打算却也正好投合了明朝官僚的心理――那帮人整天就想着搞平衡之道,肯定不愿看到短毛一家独大垄断海上,尽管他们未必知道这其中包含着多大利益,但政治动物的本能仍然驱使他们按照“大小相制”“分权平衡”之道来处理髡人与郑家的关系。一句话:就是你们谁也别想一家独大,互相牵制最好。
在打探到了那些朝廷大员们的真实意图之后,阿德也没在这方面再多下功夫――没那必要了。海上归根结底要以实力说话,与其在谈判中跟明朝使者磨嘴皮子,还不如釜底抽薪――反正眼下他们还抽不出空去关注日本那条线,让郑家继续把持上几年也无所谓。回头等到海上力量完善起来,直接去压迫郑家屈服,到那时朝廷喻令又算个鸟?
只是这样一来,前期要找借口出兵山东就稍微麻烦了点,好在阿德这家伙脑子灵活,在为那些申请外调的同志们谋划官职的时候,顺便找到另一条介入山东地区的捷径……
“老解啊,看来这次你也要升一升了――你觉得正五品的守备职位咋样?”
阿德忽然笑眯眯向解席问道,只把后者搞得莫名其妙:
“我没申请外调啊,我在琼州干的好端端干嘛要跑外面去?”
“咳咳,因为那帮大明官僚给你安排了一个好地方哪……”
阿德拿出那套封官许愿的文书,指着上面关于有他解席名字的那一处,嘿嘿一笑:
“看看,谁让你总是自称山东汉子,梁山好汉的同乡。这回可好,
三二七 两千名家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