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岸边孩子们还要来来回回折腾多久?”
那名被特派至郑芝虎身边的联络员立即行了个礼,然后再次跑向船桅,信号弹,信号旗……诸如此类一整套通讯手段发出去,过了片刻,便见沙滩上陆军阵地那边,一名通讯员手持两面鲜艳小红旗,走到一处醒目高坡上,双臂挥动,象做广播体操似的摆出一连串动作。
那位联络员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岸上人员动作,郑芝虎也拉开自家的千里镜看着那边,当然是看不懂――尽管上次合作时解席就曾经给过他一套琼海军联络信号的说明书,要他抽空多看看,可郑芝虎有空了宁肯去练武潜水,要他老实坐书桌旁边简直相当于上刑――反正打仗时人家会给他派联络员的。
果然,那边信号一结束,那名联络员就向他禀报了:
“报告长官,接受讯息如下:敌军大部已出城,欺敌任务已完成,贵军可自行决定此后行动,解。”
“哈哈,好!”
郑芝虎一声狞笑,丢下手中千里镜,重新执起武器,金背大砍刀在空中高高扬起:
“小子们,别演他娘的戏啦,跟我上,叫那帮山东侉子知道什么叫海龙王!”
…………
正当海面上一片硝烟缭绕,拚杀得如火如荼之时,岸边陆上两军也终于进入阵战对垒阶段。望着一队队人马仿佛无穷无尽般不断从城门口涌出,头一次面对这种战阵的解席终于显出有点紧张的样子:
“不是说叛军主力都围攻莱州府去了吗?这儿咋还有这么多?……你估摸着对面有多少人?”
最后一句话当
三七一 走马取登州(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