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却没想到在这火器战场上被一帮参军不过两三年的小兵打死狗似的打死了,一身艺业压根儿就没机会发挥――这还是个运气好能熬到最后白刃战的,今日这一战中还不知有多少这样的精锐武将,连近身机会都没捞着便憋屈丧命。
“时代变喽……今后怕是没我们这些人的用武之地啦”
当天廖勇喝得酩酊大醉,醒来以后再不提及自己最得意的太极功夫,转而苦心钻研起火枪来,哪怕短毛的新式步枪一时借不到手,也找几支缴获来的鲁密铳飞鸟铳之类,先练上再说……
回到琼海军这边,虽然此战按他们的标准看是伤亡不小,但比起他们给叛军造成的巨大杀伤来就不算什么了。而且大伙儿都觉得这种正面对敌的锻炼是极有必要的――平时训练再怎么刻苦,只有真正在战场上和敌人面对面死拼过,见过血的部队才算是成型。
只是当天晚上,解席独自来到临时摆放牺牲者遗体的帐篷中待了许久,他手中捧着几炷香,似乎是来祭奠死者的,却站在一具尸体旁久久无言,连线香燃尽烧到手指都没反应。正好庞雨巡查经过此地,见他神情不对,问他发生了何事,解席方才微微苦笑道:
“没什么,只是感到有些后怕而已――白天时这小伙子就在我旁边,如果当时那射箭的人换个目标,说不定就是我躺在这儿了。”
庞雨看看他,摇头:
“不会,你的护甲钢盔要比他们好多了,最多受点伤。”
解席却摇摇头,不说话――那小伙儿可是被一箭射入眼眶毙命的,换了自己,护甲钢盔再好也未必能发挥作用。
三八六 交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