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海去投靼子?且不说你们的船队在登州府也被一锅端了,就算你们还有船,以为能逃得过咱们的海上封锁线?”
在叛军面前,解席表现出的态度极其倨傲嚣张――跟这伙人渣没必要讲客气。那老头儿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解席这边越是强硬,他的脑袋反而愈发低垂下去:
“只要诸位英雄能放过我们一条活路,除了这些物事之外……”他回头指了指那几辆大车,“我军自起事以来的所有积蓄:财宝,粮秣,牲畜牛马,还有妇人女子,情愿尽数奉送”
尽管事先已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伙叛军如此果断,解席微微一怔。那老头儿以为有戏,连忙上前一步,但立即被胡凯用枪口顶着,不得不退回原位。
“倘若诸位英雄允准,我方明日便以全军而来。只求诸位放过前军万余人即可,后面辅兵所运辎重粮草,连同财货都在内你们尽可劫下,这样少说也还可以有万颗首级可供报功――如此诸位英雄在朝廷那边也尽可交代得过去了。”
听对方舌粲莲花说得头头是道,解席终于忍不住摘下墨镜,目光如电紧盯着那老者:
“就这些?都说完了?”
见那老者愣愣点了点头,解席挥一挥手:
“那么你们可以回去了,我方拒绝。”
“这……”那老头儿面色惨白,“诸位英雄若还有什么要求,尽可以说出来么,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奉承。”
“要求?”
解席冷笑一声:
“很简单啊――我们离开登州的时候,曾向当地的父老乡亲保证过,
三八六 交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