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他们干重活,无论在心理和生理上就都能承受得起了。
…………
在琼海军整理战俘的过程中,那些押送人员并没有离去或是袖手旁观,而是很积极的主动上前帮忙――他们都是些老兵油子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果然,等把战俘们都安排完毕,那位琼海军的小头目便说既然大家都没用餐呢,不妨一起留下来吃个饭好了。
这边押送队的就是在等这句话,当兵的也不玩假客气,一个个笑眯眯说一声“那敢情好”,便跟着进了营地――人人都知道琼州军的伙食好,不趁此机会留下来蹭一顿才是傻蛋。
不过琼州军中的阶级划分一向很不严谨,这些士兵吃的东西居然和战俘也相差不大――同样是白面馒头和胡辣汤,只是不限数量。当然终归还要有些特别的优待――押运队的几位军官在受邀请一起到饭桌旁坐下之后,便看到对面琼州军的同行们拎出来一个大肚陶瓷罐子,用泥封把口部封得严严实实。
“是酒吗?”
小军官有点诧异,心想一直听说琼海镇的军纪非常严明,难道他们允许在军营中随便喝酒?但对方的回答立即打消了他的疑惑:
“不是酒,是肉……”
主人掀开泥封油纸,用随身匕首从里面挖出一块块固体放进桌上餐盘,在座的大明军军官们都有些惊奇的看着那东西:粉红色的一坨坨,有点像是掺了猪血的面团,哪一类动物能长出这种肉来?
“我们管它叫‘坛子肉’,尝尝看吧,味道很不错的。”
在主人的劝说下,客人们半信半疑夹起一点尝了尝
四二一 海边营地(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