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头,他不好表现的太过猴急,只得暂时隐忍。
这一次有机会再赴海南,同行那位御膳房太监也是初来乍到,当然什么都听他的,于是曹如意作了带队人,当然要趁机大赚一票若不是担心他们所乘坐的官船速度慢,运回北京的果蔬可能会坏掉相当一部分,曹如意甚至想把一半船舱都挪作私用……
这年头两地之间货物差价极大,海南岛上的铁器白糖之类仅仅渡过一个海峡,送到广州府那边价格就几乎要翻倍,更不用说运到北京去了。又都是极其走俏易卖的商品,有多少就能销掉多少,绝对不可能积压,曹如意大致估摸了一下,这趟跑下来他的投入至少可以翻个三四倍。
当然回去之后肯定要上下打点:给他这个发财机会,派他出来公干的干爹曹化淳和几个大珰头肯定都要打点到位的;包括这次一起行动的同伴也要支应好了;借来的资金也要连本带利还给人家……但无论如何,这一次的收益足以让他哪怕在北京城里也可算入小有家财的行列,而不再是原先那个轻贱如草的穷太监了。
曹如意对此很是满足。
…………
而茱莉这边,在向委员会汇报交涉结果的时候,石亦生忍不住开口问了她一句:
“总说可以从年贡里头扣除……我们究竟答应了每年给大明多少年贡?”
茱莉笑笑,伸出两个手指头在大伙儿面前晃了晃。
“一年两百万?”
旁边肖朗猜测道,相较于琼海大市场的规模,以及当前差不多控制了南海吕宋地区海上航线所获得的利润而言,每年上缴给明廷两
四七五 关于短毛“年贡”的说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