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吾可及也。宪之兄,这位是琼海军在此地的负责人,赵立德赵长官。”
“您好,久仰大名了。”
赵立德微笑着主动朝那位历史名人点头致意,还特地弯了弯腰以示尊重――对于他们现代人来说,鞠躬已经算是很重的礼节了。但史可法显然是个很骄傲的人,虽然知道短毛在这里的威势,依然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却从鼻孔哧了一声:
“史某不过一介书生尔,此前只在西安府作过两任推官,后来亦只在户部磨堪,不曾出过都门半步,未知有何‘大名’可仰?”
――不愧是王璞的师兄弟,连臭脾气都一个样的。不过出于对这位明末历史上最著名殉葬忠臣的尊敬,赵立德只是笑笑。心说您老人家现在没啥名气,在后世可是大名鼎鼎。兄弟我去扬州旅游时还特地去了您的纪念馆,门口那幅“数点梅花亡国泪,二分明月故臣心”的楹联到现在还有印象呢。所以特地前来瞻仰一下活人。
旁边王璞却注意到了阿德对史可法与众不同的重视与尊敬,心里暗自有些奇怪。但见史可法并不领情,反而出言相激,心下立刻有些惴惴不安――他能够理解那位同门的骄傲,想当初他自己刚刚和短毛接触时也是这么傲气的,不过几年相处之后原先的狂傲早已烟消云散。那时候挨了解席一巴掌,现在想来却也并不觉得怨恨。
想那解席不过粗豪而已,而这位赵先生的脾气却最是阴刻,史宪之如此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将来恐怕不声不响吃了苦头还不自知。王璞连忙上前向史可法及其身后众人说了一些舟师劳累,沿途辛苦之类的客气话,把气氛重新引的
四八四又一位名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