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南北朝,以及金元等朝代的民族混杂,那些地方的居民是否还属于原住民,可也很难说了。”
老教授这番话对于群情激愤的现场其实并没有起到什么缓和作用,反而被当作了一个冷笑话――在座其实根本没人在乎所谓“纯种汉人”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他们所在乎的,乃是肖朗在这次选拔中所表现出的某种倾向――不是以个人的品性或才能来作判断,而直接以其血统和出身决定其待遇,这对于习惯了自由平等思想的现代人来说,是绝对不可接受的
“照这么玩的话,也许我们以后应该把人分成四等:南方汉人,北方汉人,色目以及西方人,最后是蒙古和女真人?”
有人开始拿元朝时的“人分四等”政策出来恶搞,而旁边立即有人捧哏道:
“那咱们穿越众放哪一档?”
“当然是第一档……这么说要分五等。称呼么咱们可以用现成的: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还有最底层的‘不可接触者’――贱民。”
看到有人捧哏,那个恶搞的家伙愈发活跃,连印度种性制度都给搬了出来,引起一片哄堂大笑声,会场中一时间变得混乱起来。
肖朗怒气冲冲,还想大声主张自己有根据喜好自由选择徒弟的权利,但却立即遭受到更多人批驳――你有这权力没错,但你没权决定整个机械组的挑选范围啊。
到最后,在苏芜香的强烈要求之下,委员会以及所有参加了这次例会的人员对此次机械组收学徒程序的正当性进行了表决――毫无疑问的,投票结果是一边倒,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肖朗的这次行动不能作数
四九八 收徒风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