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处理此类杂务,那时候庞雨还常常嘲笑他,说他这个头儿尽干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可如今,当“基地指挥官”这块铭牌放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之后,他也开始体会到这种烦恼了。
烦恼归烦恼,答应了别人的承诺总要履行――庞雨把曹如意的要求汇报上去,顺便询问当初那个补助标准是怎么定的?
回答却居然是随便定的――当时财务部门刚刚建立工资制度,要在短时间内确定出大批标准来,怎么可能有时间慢慢一条一条仔细研讨?那些涉及到人员众多的标准,可能还要几个人碰个头商量一下,像这种偏僻冷门,几辈子也未必能用得上的标准,就先随便找一条凑合凑合了。
不过如今既然有人当真用上了,而且考虑到将来与大明皇室的合作还很多,象曹如意这种情况肯定还会碰到,委员会便抽空专门讨论了这个问题。
只是在这方面,各人主观看法不一,确实也很难取得一致意见,结果在委员会上又是好一通争执。肖朗是坚持认为这种残疾绝对应该往高里算的,心理和社会舆论的压力也应该计算在内。但冯宇飞却坚决反对。最后还是法律专家苏芜香小姐拿出她以前上大学时接触过的一个案例:某位彪悍农妇为了惩罚总是在外花心的老公,趁对方睡着时手持大剪刀“咔嚓”一下子……虽然自个儿进了监狱无法再监督那男人,但从此绝对不用担心对方在外面乱搞了。
根据苏芜香的回忆,最后法院判决下来,定的是五级伤残:“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偶尔需要监护;各种活动受限;需要明显减轻工作;以及社会交往贫乏。”――套在曹如
五五三 鸡毛蒜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