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了一番,理由倒也充分。通常大多数人这时候都会“哦”上一声,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不过凌宁却不是“大多数人”,作为最初两届委员会的元老,琼海军决策层的成员之一,他看问题比一般泛泛路人要深入许多。所以听了这句话,非但没走开,反而在桌子旁边坐下来:
“不对啊,这边跟欧洲人的谈判又不是什么难事——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的,接下来无非就是能否拿到更多好处而已,跟上次与明帝国的谈判可大不相同。而山东基地那边随时要跟大明帝国打交道,那些明朝官员什么都不懂偏偏还自我心态良好,轻不得重不得,跟他们打交道可比跟欧洲人交流难多了。而且老解已经回来,有什么必要还把你也召回来呢?”
庞雨耸了耸肩:
“可惜委员会不这么想。”
凌宁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但也没再说下去,又向解席打个招呼,随即离开。
等他走远了,解席方才开口继续先前的话题,只是语气中没了先前的轻松与调侃:
“怎么样,我就说你不该回来的……现在基地那边是谁在主持?”
“吴南海啰。”
“吴胖子啊……虽然也能稳住局面,可要想继续开拓进取,以他的性格恐怕有点困难。”
在挚友面前,解席表现得很直率:
“当初我敢放心回来,是因为那边有你坐镇,可没想到你这么快也被调回来了……其实随便找个理由,推脱掉好了。”
听解席絮絮叨叨的说着,语气中略略有了点抱怨的意思,庞雨苦笑着摇了摇头:
五七二 餐厅闲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