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下来了。一百对五千又怎样?照样炸他个人仰马翻……哪个文人酸丁敢啰里罗嗦就大耳刮子抽哪像现在……他**的,史可法又怎么样,要我当时在吕宋岛上,照样大耳刮子扇他”
愤愤说了几句,又转到先前的话题上:
“……还有山东这事,我不是对肖朗有成见,也许他过去真能干得不错,可明明有个敖萨扬也在委员会里,比肖朗肯定更适合的,为什么不肯用呢?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可这种理由就算在赵立德那边也说不出口吧,居然会影响到委员会的决策?简直是……”
解席说不下去了,恨恨的又向侍者要了一杯酒灌下去,似乎是想把自己灌醉,好不去想这些烦心事。
庞雨看着挚友伤心无奈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没办法,任何团体都是如此:一开始起步阶段,没什么可失去的,当然也无所顾忌,什么都敢做。后面有了些底子,自然也就有了顾忌。底子越厚,规模越大,要考虑的东西就越多,行事自然变得保守起来。而从另一方面说,事业初起步时,所有人都只想着要把事业作大作好,自然能把劲往一处使,短时间内也不会想太多。但随着事业越做越大,各种各样念头自然会冒出来,想要分一杯羹的人也会凑过来……这都是人之常情。”
听着这些安慰话语,解席却摇了摇头: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以前在机关里被这种气氛郁闷惨了,所以才下海。到了这边之后原以为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没想到如今却又隐约感受到这种迹象……唉,难道在明朝也逃不脱这规律吗?”
五七二 餐厅闲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