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半晌。忽然间哑然失笑:
“小魏。你zhidào吗。当初咱们这条船刚在临高搁浅,占领了县城以后,大伙儿第一次聚集在一起商量未来该怎么办的shihou,胡雯就曾经试图联络船上的党员。要求按照党章中的规定,在这里成立党小组,建立党支部,进而逐步发展更多党员……把红旗插遍这十七世纪。”
“啊?”魏艾文目瞪口呆。当时他在众人眼中还只是个中学生小屁孩,这种事情当然不会跟他细说。“那后来呢?”
老爷子笑了笑,脸上一副“你明明zhidào了”的表情:
“没成功呗,否则我们现在倒真是会执行你所向往的那个制度了。”
“那……为shime呢?”
ruguo魏艾文的社会jing艳再丰富一些,想必就不会要坚持问到底了,但他逼jing只是个年轻人,还藏不住心思。而李老爷子面对他锲而不舍的追问,也只能无奈摇摇头:
“每个人都有ziji的想法,况且当时大家彼此之间又不太熟悉,不kěnéng去追问人家的理由。”
魏艾文也终于回过味儿来:
“……哦。抱歉,教授。是我太冒昧了。”
见魏艾文满脸的遗憾之色,李老教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魏,你要zhidào,即使是当年那群民族精英,他们所建立起的那个组织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一大的十三位代表,有超过半数的人未能坚持ziji最初的理想,他们中间有人动摇、有人犹豫、有人走上了岔路、有人叛变投敌、
五九七 解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