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着:
“这一战可真险哪,不是说这年代的军队普遍只要伤亡超过四分之一就肯定崩溃么?怎么我们几乎都把他们打全灭了才想起来要逃跑?”
“可能是他们没来得及想到要逃吧。”
肖朗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着,他的目光一直不停在地上巡视,似乎是在寻找什么。过了一阵子,终于找到目标。欢呼一声走了过去。
――先前那个牛逼轰轰还做手势要砍他脑袋的后金军指挥官正躺在那里,腰肋部位中了一枪,但一时间还没死,正在呼哧呼哧的拼命喘息。看见有人走过来,他还努力的动了一下手臂似乎想要求救,不过在辨认出了琼海军的绿色军装以后就马上不抱指望了,只是瞪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紧盯着肖朗――他可能也认出人了。
陈俊并不知道这两人先前在视线中的彼此交锋。见那后金将领衣甲服饰都颇为华贵,想来应该是个重要人物,便询问道:
“要救护他吗?这也算是我们的战俘了。”
“救护?不,没必要了。”
肖朗狞笑着。将手中步枪枪口塞进那家伙因喘息而大张着的口中,手指缓缓放在了扳机上。
“我可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陈俊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后退两步,免得鲜血和脑浆溅到自己身上。这时候那后金将领也终于惊慌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嗬嗬之声,不知道是在祈求饶命还是想发出威胁,但无论是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
肖朗并没有立刻射击,而是低下头,看着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起来的标准通古斯人扁平面
六二二 几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