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一个飞黄腾达的阶段,自从在料罗湾大海战中击溃荷兰舰队主力后,郑家船队横行在这一片东亚海面上,大模大样向此地的每一条商船收取着高达三千两白银的通行税,而且无人胆敢违逆。岁入千万,不在话下。
而在政治上,郑芝龙也是一路加官进爵。在普遍黯淡的大明官场中堪称一抹亮色,从一个原本生造出来糊弄他的“五虎游击将军”杂牌官佐,升至明朝正规武官体系中的一省最高将领:福建总兵,才仅仅用了十年左右,在正常晋升体系内堪称神速了。
然而现在,虽然郑家靠着卖私盐和跑日本航线大发其财,终究还是老老实实做生意那种类型。将本求利,比原先历史上直接明抢肯定是差得多了――有琼海军压制着,后一条路是想都别想了。而在仕途上,虽然不久之前的淡水河口一战也同样是取得了相当辉煌的胜利,但在人家琼海军全灭西班牙远征舰队的战果面前,这次胜利在朝廷里也就激不起什么波澜。最多人家说一声“噢,南面又赢了啊……”,便揭过去。
更苦逼的因为有琼海镇舰船参与了这次战斗,朝廷便理所当然免除了对郑家进行战后封赏的义务――当初琼海军接受招安时与大明朝约定好:琼镇对外作战,赢了不需要朝廷奖赏。输了也不用大明抚恤,反正一切自理。不过同样的。朝廷也不得对他们的战利品指手画脚。
在实际操作中间琼镇是遵守了自己的诺言,但大明朝廷可就有点不地道了――厚着脸皮要大船就不说了。就是在前一条上,明朝那帮目光短浅的官僚把“琼镇作战”的概念给扩大到了所有“琼镇参与过的战斗”――比
六二八 郑大将军与心灵鸡汤(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