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馆舍里的跳蚤,娇生惯养的陈小姐当然更是如此。而且作为一个已经养成了类似于现代人卫生习惯的南方女孩,再要她连续几天不洗澡,那可真是要了命了。于是今晚在参加完欢迎宴会后,也直接跟来了船上,刚才跟胡雯咬了一阵耳朵,便已经进去客舱了。
“这样啊……”
陈涛愣了愣,摇摇头:
“那算了,我还回馆舍里凑合一夜吧。”
这没出息的回答让在座群狼全都出一阵嘲笑,大伙儿冲上来把陈涛的脑袋揉成一团茅草窝之后,跟他关系不错的郭逸方才笑道:
“咱们船上的舱室可是有通用钥匙的,别说大家不照顾你啊。”
郭逸摸出一把小铜钥匙在陈涛面前晃啊晃,但后者对这样的诱惑似乎并不动心。只随便瞄了一眼,便摇头笑道:
“没必要,也不可能。”
“你不是已经和她订婚了么?”
旁边有人诧异道,陈涛点点头:
“是啊,所以我才不想横生枝节。你们也不是头一天来大明,在大明朝,订婚和结婚的差别,难道你们不知道?”
“切,这不是想帮你制造点情趣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我很爱她,也很尊重她,她虽然信奉天主教,可在其它方面,却还是个传统的汉家姑娘……她会成为我的贤内助。事实上,就在今天,若非她的及时提醒,我就差点犯了一个大错误。”
在众人的起哄之下,陈涛实话实说——先前他跟那些大明官员一起在码头上接人,在穿什么衣服时,心下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六四二 夜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