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通知到整个团队。听说同伴们都在这里,所以冒昧前来打扰。”
一口标准的北京腔――当然这是林汉龙自己认为的,明朝的老北京徐程能听懂多少就天晓得了。不过至少,这位徐管事在应对上是毫无瑕疵的――他立即点头哈腰的向林老爷问好,并亲自带领林汉龙从正门进了侯府。
这时候前院的正席已经差不多结束,客人们都被延请到后院花厅中奉茶。徐家的这个花厅很大很气派。纵使用屏风隔出两边,分别安置了那么多男女客人也并不显得拥挤。当林汉龙随着徐管事走进厅堂时,立即便引来无数视线在他身上汇集。
早上过来的那批人为了表示亲和,都是穿的明朝本地装束,唯独林汉龙与众不同。进门后脱去风衣摘下帽子,里面也还是一身白西装,胸前手帕精心折叠成花式,标准的二十世纪初上海滩小开模样。虽然在座的明朝人都不认识他,但仅从这身装束和态。人人都能得出和先前徐管事一样的结论――这又是个真短毛!
稍稍愣了一下,郭逸赶紧站起来――胡雯在隔壁,这里自然以他为首。
“哈,汉龙哥,从天津赶过来啦?”
“是啊,上午刚到,本来想歇一歇的,可是刚才突然接收到从旅顺口那边发过来的紧急告警电报。要求传达到我们每一个人,所以就临时赶过来了。”
话虽然这样说。接来下林汉龙还是先在郭逸的介绍之下,非常客气的一一向在座各位贵宾致以问候,为自己的冒昧打扰表示歉意。又在永康侯的带领下去隔壁拜见了老夫人――那边的年轻女眷全都临时回避到廊下,但透过花隔
六六零 女婿们(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