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每个站点平均要花多少钱,要安排培训多少工人员……都是在座这些明朝官员能听懂,也在其职权范围之内的事情。当然真正经办肯定不需要这些大老爷出手。但他们为上官,现在很多话提前说清楚了,以后具体干起来就要轻松得多——真要接下这个项目,肯定还是林汉龙本人负责。
林汉龙这边被一群老爷们拉着“谈正事”,那头永康候爷徐应垣便只能跟郭逸闲聊天了,徐应垣本人年纪颇大了,而且总要在这些未来女婿辈面前保持点长辈架子,所以更多是由他的儿子徐锡登出面交流。虽说彼此之间存在着足足三百多年的代沟,但总算大家都还是年轻人,还是能找到一些共同语言的。
和所有的男孩子一样。小侯爷徐锡登最感兴趣的也是战争,尤其琼海军自崛起以来还从未打过败仗,其惊人战绩早已传遍天下。这帮武勋子弟平时谈论起来,自然都是无比羡慕的。此时有机会跟个真正短毛交流,虽然郭逸自谦说他其实也没怎么上过战场,在琼海军团队中属于标准的文职人员,但徐锡登依然与其谈的兴味盎然——郭逸好歹也是个管理委员,没亲自上过战场,各种战报范例却都是门清的。何况当年短毛起家的第一战:以百余人大败琼州府进剿的五千精兵。这场战斗他却是参与过的,也不算完全没有实战经验。
两人交谈了几句,话题终究还是转到了当前最热的辽东战事上。徐锡登也看了那份电报,此时便拿着那张电报纸问个不停:
“郭大哥。这上面说那东虏酋首下令‘凡能取真髡头颅者,可得四个前程’——这啥意思?”
“嗯,后金——
六六一 画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