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斋兄,请容弟再敬你一杯!”
……在与钱某人又对饮了一杯茶之后,周延儒却又转向毕自严那边:
“景曾公,学生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毕老头儿自然请他畅所欲言,于是周延儒轻声道:
“明日再谈,还望老先生不要再跟他们绕弯子了,咱们还是直接谈钱吧。”
“嗯?玉绳此言何解?”
听到是这句话,毕自严顿时有些不愉的意思――他正有太多的疑问待解,虽然不好意思直接问,但看那几个小年轻都不是什么有城府的,而且似乎还颇有表现**。稍稍引诱一下,便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还唯恐他们了解得不够多不够细。
此时毕自严正在琢磨着明日如何将一些迷惑之处不动声色透露给对方呢。怎么却要停止?
对此周延儒却是苦笑道:
“老先生,学生正是担心他们说的太多太细,反而坏了吾等的道心哪!”
这句话说出来,如果是一般人未必能听懂,但在座几位都是学问大家,一听之下便立时了悟――他们这些人生平所学,无非四书五经,先圣著述之类,这可不仅仅是用来科举当官的敲门砖。更是用于指导人生行为的准则,所谓“道德文章”乃是一体,密不可分。
眼下这几位浸淫此中多年,他们的学问早已是圆融贯通。自成体系了。如果按照现代人的形容方式:这几位的人生观世界观都已定型,用于解决问题的方法论也全是从儒家经典,圣人大义中而来。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然而就在短短这几天的交流
六六八 还是谈钱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