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而且,对于这些人,短毛往往会表现出一种特别的容忍与友好――当然有时候也会相反,比如可怜的温阁老。但在大多数情况下,能被他们另眼看待的人物,通常都比较容易收获到善意,有时候甚至可以说是谄媚:比如徐光启,比如孙承宗。就连自己,其实也沾了这方面的光――随着与那些短毛交往逐渐增加,双方彼此了解日益加深,现在朝堂中渐渐有了那么一种论调:说他钱某人不过是走了****运,正好碰上短毛自己想招安,才会这么顺利的将此事办成。当时若换了随便谁去,其实都是能捞到这份功劳的!
对于这些羡慕嫉妒恨的论调,他钱大尚书明面上向来是表示不屑一顾。私下里原先倒也曾暗自得意过:谁让你们不敢冒险呢?当初“髡匪”恶名最盛,我钱某人孤孤单单,一个人坐在去琼岛的海船上提心吊胆之时,你们这帮说风凉话的在哪儿?咱钱某能有今日,那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独闯龙潭虎穴换来的!
但在现了短毛对本朝人士其实早有定见这个“真相”以后,经过暗中试探与多方求证,钱谦益逐渐感到自己在此事上大可不必心虚气短。招安之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得了的――比如他现在就能确定,如果当时是温体仁去操办此事,肯定给人乱棍打回,没准儿连小命都送掉。而自己在短毛那边的名声,虽然不象徐光启徐子先那么人人称颂,有些小年轻甚至会公然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某种奇怪的轻蔑与嘲笑情绪。但至少,现在回想起来,他可以确定,有一个人必然是对自己抱持着极大善意的。
――那便是短毛军的大头领,李明远李老先生。而那位
六九八 铁杆(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