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县最体恤百姓的大人您,反而不知道吗?”哼,县太爷明显是帮着陈桂明的,杨端午才不是他想捏就捏的。
马奇憋着不生气:“本官已经看了,也知道你要告什么。不过本官还是希望你可以再讲一遍。”
杨端午于是简单地讲了一遍,然后看着陈桂明说:“如今我们要告的是马大正,并且要陈家和马大正共同赔偿张草根的所有医药费。”
“真是笑话。姑娘以为,你说要赔就要赔啊。”陈桂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张草根带人来我家抢米,我家正当防卫,难道说家里来了贼,我们不应该制止他偷东西吗?至于他受了重伤,可是我们陈家大米也损失不少。我们只是正当防卫,律法书上说,凡是闯入民宅而发生武斗,闯入者因为要加害宅里人利益而受伤的,没有赔偿还要惩罚。如今,我们家没告张草根偷米,张草根反而来告我们,岂不是让天下贼寇都上了正道?”
这番辩词,掷地有声,引经据典,杨端午很佩服,不愧是未来状师的人选,的确是靠真才实学的
。
“杨端午,你还有什么话说?”马奇很高兴陈桂明刚才的表现,心想杨端午终归还是棋差一着。
“那么还请陈公子,报出那日所损失的大米数量。”杨端午淡淡一笑,“还有,我查到就在张草根来陈家米铺的前一日,陈老爷受到了一封书信,信上说次日,张草根会来抢米,要你们做好准备。这又做何解释?”
“你胡说八道。”陈桂明大惊,这件事杨端午怎么会知道?
那日,收到马大正书信的事,除了陈老爷知道,就只
083 天蚕难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