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光又如何能驱散一个美好的记忆呢?
那么久了,他依旧记得杨端午。
因为从小到大,他唯一爱过的,那么炙热爱过的女子,只有一个,就是杨端午。
虽然,杨端午也许从未爱过他,可是,爱一个人太深了,这种感觉,也如同这杯浓烈的普洱茶一样,可以品味半生的。
“父亲,父亲。”忽然,传来一句童音。谢策的思绪,木然被拉了回来。
是谢温柔。
他如今身板还刚过谢策的腰,谢策高大的身形,似乎还没有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得到体现。
“太平姐姐给我绣了一条金鱼,父亲你看看好不好看?”谢温柔拿出一方手帕儿,手帕儿被他叠的很整齐,可是谢温柔过去总是把东西乱放的。
谢策笑道:“太平绣的,自然是好看的。不过,怎么不拿去给你娘看?父亲可不懂这些针线活儿。”
谢温柔脸红了:“拿去给娘看过了,是娘让我再拿给父亲看的。”
谢策正诧异,为何滕蜜要如此多此一举,滕蜜就进来了,温柔的双手,轻轻在谢策肩膀上拍了拍,笑道:“温柔和太平,向来是感情好的很,又年纪相仿,我看,温柔是很喜欢太平的。”
谢策立马就明白了,对谢温柔说:“爹和娘要说一会儿话,你先出去跟太平姐姐玩。”
谢温柔出去后,滕蜜说:“他们总算粘在一起呢。”
谢策说:“太平从小就没有了娘,我姐姐临死的时候,要我好好照顾太平,若是太平能和我们的孩子结合,那就再好不过了。再说,女大三,抱金
433 西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