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脸部扎入,直接透背而出。位于他身侧的同伴听见动静,慌忙转头看去,只见他浑身抽搐,脸部和背后的创口冒出阵阵白烟,传来酸楚刺鼻的味道。
看着同伴的惨状,这名士兵深深地下了口气,可他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第二轮尖刺就来了……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啊!啊!我的腿!”“医护兵!医护兵!”“我们没有……”“吗啡,给他打吗啡。”随着一名陆战队员的受伤,防线上骚乱起来。
紧接着,第三轮来了……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快躲!”“啊!”“快走啊!”一阵混乱过后,又一名陆战队员阵亡。那尖刺穿透了他的胸口,将他斜斜地钉在了地上。
“滋滋滋……”一阵细密的腐蚀声中,陆战队员的尸体冒着浓烈的白烟,那皮肤迅速溃烂,散发出刺鼻的酸味。看到这般恐怖的景象,部分受到惊吓的陆战队员纷纷卷缩在沙包的后方,不敢再露头。
由于没人射击,不少啼蛉越过铁丝网,扑进了营地。铁渣见状,立即丢下突击步枪,抽出锋耀,直杀向扑入营地的啼蛉。他一边挥舞着单刃直剑斩杀啼蛉,一边大声吼道:“牧千鹤!三时一刻方向,五百米外!”
“机甲队,随我来!”牧千鹤高声喝道,随即拉动摇杆向前一推,静止中的虎式机甲骤然冲前一蹬,跃过防线,直冲向密林深处。在她身后,两台火鸟式机甲摆动着修长的机械腿,全速追了上去,而一台台雷火式张开六条机械
第三十节 援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