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窗户纸越来越薄,似乎已经在中间燃起了火星,即将把那层纸,甚至于我们都燃烧成灰烬。
我收集无数关于秦士安秦区长的讲话,努力了解着他最感兴趣的政治。
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我知道他喜欢什么。
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和他妻子的事情,因为每次想问,内心都会有一种恐惧让我死死的闭着嘴巴。
他也从来不说他和他妻子的事情,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也是因为恐惧吗?
我太爱他了。
所以,我要表白。
不顾一切!
.....
乙酉年,五月三日,西南市,告白日,大雨倾盆。
秦士安要走了。
在哈根达斯的冰淇淋店里,就在我们吃着冰淇淋,就在我觉得让成熟的男人做着幼稚的事情而充满了成就感的时候,他亲口对我说,他要走了。
工作调动,去登州,担任登州市委书记。
登州。
我知道那个地方,东山省的临海城市,是除了东山省会和副省级城市琴岛之外经济最为发达的城市,东山省是西南派系的大本营,从秦士安的政治前途上来说,去登州,完全可以说是海阔天空。
但是我舍不得,却不知道该如何挽留。
所以,在这个夜晚,在犹豫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之后,我表白了。
直接而又**。
我不了解我的心理状态,但我知道,我的肢体语言却近似于勾引和挑逗。
我是美女。
秦士安拒绝不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我怀孕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