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照片取过，放在萱萱的面前，低声问：“妈妈？”
那萱萱……萱萱四岁，她还属兔，她说他是她爸爸。
司振玄难得温情的俯下身子，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萱萱睡熟了以后，才缓缓起身。
周予钧早起，不但早起还喜欢盘腿坐在床上静思，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这么谨言慎行，同样少见，他看见被外人传说一向稳重而又冷静过头的司振玄，忽然间抱着萱萱冲到了他的面前，就像个嫩头小年轻。
“爸爸，为什么还要再问小师叔啊……”萱萱有点不解，红红的小嘴儿嘟着，显然是有点不高兴。
顾安童。顾安童。顾安童？！
司振玄回头，才发觉萱萱说的是他床头柜上摆放的那张合影，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收起来，也一直任它那样放着。
晚安，小兔子。
司振玄想起这孩子的遭遇，眼底滑过一丝同情，他甚至觉着，如果他和顾安童的孩子没有被打掉，是个这样娇软的女娃娃，他一定会当成小公主养在家里。
“顾萱萱。”周予钧直截了当的回应。
司振玄赶紧松了手，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加速，甚至于消化了好半天才问：“妈妈叫什么？萱萱知道么。”
萱萱的声音依旧软软糯糯的，只是这柔软的声音却仿佛利刃一般劈开了司振玄的大脑。
司振玄和她解释，“爸爸要确认一下，爸爸毕竟第一次见萱萱是不是？”
“妈妈叫顾安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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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黏人的孩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