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可以再来一次了吧？
“叩叩”两声轻微的敲门上，凤南析回神，起身走出去，细心地带上门。
一房间的凌乱，他还不想让来送衣服的管家看见。
“少爷。”管家压低了声音，看着凤南析的模样，也对屋中的情况猜到了个大概，恭敬地将衣服递上来，不敢多问。
“不早了，去休息吧。”凤南析接过衣服，朝着他微微颔首了一下，正想转身离开，却被管家再次叫住。
“少爷！”管家的脸上有着一丝为难，沉默了半响，才缓缓地说出一句，“这是您第一次带女人回来……”
“恩。怎么了？”微微一笑，凤南析转身，看着管家一脸严肃的模样，也索性问到底。
“她……是能替代她的人吗？”管家犹豫一下，终于问出口——当年，那场海难，那个失踪的小女孩，少爷这么多年的痛……他都看在眼里。
今天晚上的这个人，能替代当年的小女孩吗？
“不知道。”一提到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凤南析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扭动了门把想要进去，不想在这件事上做任何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