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少了浓浓的戾气,“你和你母妃,倒是越来越像了。幸好不像先皇,否则我还真不耐烦与陛下说话。”他去西北时,本打算放弃斐一了。但如今……
斐一:“啊?”她出现幻听了?他刚刚是在编排斐良?嘴也太毒了。
“我不在京城这段日子,陛下可真是被君尧搓圆捏扁,为所欲为啊。”江之邺用手指点着软椅的扶手。
虽然江之邺的措辞略有歧义,但正中斐一的痛脚,她只好厚着脸皮应下。
她诡异地生出一种上学时被老师训话的心虚感。
江之邺见她连反驳都没有,也不知是满意还是讥讽,给了她一个古怪的眼神,“原本我想着,斐家基业就这么毁在你这个小姑娘手里,也没什么不好。”
“说不定先皇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他自己把自己说笑了,嘴角漏出一丝扭曲的弧度。
江之邺和斐良有仇吗?叁句话不离他,让斐一这个做‘女儿’的无从接话。
明着骂斐良,暗着骂斐一,她发现江之邺的嘴真的好毒。这才说了两句,她就有点承受不住了……
“但是——”
他霍地靠近斐一,大力掐住她的手腕,逼近她的眼前。距离之近,斐一可以数清他的睫毛,和额角耳畔雪白的发丝。
“既然我回来了,你就不能继续当个废物了。知道了吗,陛下?”
他把“废物”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斐一惶恐地睁大眼,努力转动大脑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思绪纷飞间,她脱口而出一句莫名其妙的问题:“……老师,你的头发为什么变白了?”
他离开京
南柯一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