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颜面有光。便对谢墉道:“金圃可知,这阮伯元,他是否有入京会试之意呢?他眼下名次,乃是江南第八名,按这个名次,在会试里,其实也大有可为啊。”
谢墉道:“这阮伯元在我幕中,平日学问上我常与他切磋,年轻人里,他学问可算是屈指可数。搜录遗卷嘛,取录得也都不错。只是为官之事,他似乎并未表露心意。我当时见他考试要紧,却也没多提及。我此次回京,倒是能路过扬州,不如……我再去他家里一次,问问他心迹如何,怎样?”
朱珪笑道:“金圃兄如此看重这个后生,想必是决心已定,要祝他进士登科了。这样说来,还是小弟麻烦了金圃兄啊。”
谢墉也笑道:“哈哈,若他真的得中进士,以后说起座师是哪位,哈哈,石君,这第一位座师的位置,你可得让给我才是!若不是我取了他做案首,又在这半年里助他乡试,你如何能选中这般德才兼备的后学?”说到这里,两人也一同大笑起来。
谢墉笑着,也想起一事,道:“石君啊,近日朝廷之中,可有什么大事?我这一别京华,也快三年啦!”
朱珪拿过身边一份邸报,道:“其实也无甚大事,伍中堂过世了,协办和中堂接了位置。还有,最近听说梁中堂病重,只怕……梁中堂这几年身子一直都不好。”梁中堂就是这时的大学士兼军机大臣梁国治,虽然身兼大学士与军机大臣,已经可以称为宰相,但这时他年老多病,渐不能行走,实已时日无多。
谢墉听着,笑容渐散,道:“石君,眼下朝中,人才是真不多了啊。我出京那时,和珅还是户部尚书,这眼看执掌了
第十四章 二分明月(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