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之过,并非一处,故而阿桂又道:“伯元,江南之事,我姑且信你。可上书房之事,又待如何?他七日不至上书房一事,诸位读书的皇子皇孙,均可作证。难道其中也有隐情不成?”
阮元道:“实不相瞒,学生之前曾与崇如大人问及此事。谢大人今年,也已七十一岁,身体早已不如之前。当日谢大人患了腿疾,又兼风寒,可内阁翰林之中,谢大人熟识之人不多,子侄辈均在江南,京城只谢大人一人。故而谢大人告诉了同列吉大人,想着吉大人若能相帮,也可告假数日。后来不知如何,此事皇上竟未知悉。若阿中堂认为,谢大人此番行止,便是有错,足以削官去职,学生绝不多言。可学生以为,其中内情,阿中堂也不可不察。”
阿桂想想,道:“阮元,你所言或许是真,刘崇如近年办事,虽多有失当之处,但想来不至说谎。只是你说起谢墉与同列交往不多,故而告假之事,未能让皇上得知。这番话即使我相信,皇上也未必相信啊?”
阮元道:“阿中堂,谢大人的事,学生也有所耳闻。谢大人平日家中拮据,礼尚往来之事,未免少了些。加上不少时日在外督学,朝中同列,相与结交不多,也是常事啊。”
铁保眼看阮元仍在为谢墉辩解,怕他稍一不慎,便惹怒了阿桂,也连忙道:“伯元,今日话说得多了,阿中堂自有定论,不如你先回去罢!”
眼看阿桂半信半疑,铁保又偏向阿桂,阮元心中也不禁踌躇起来,不知如何解释,才能让阿桂回心转意。但就在这时,只听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伯元,今日来我府上,是找玛法有事么?”
第二十四章 章佳公府(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