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到时候就告诉你……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的办法了,你要是再不满意,我也帮不了你了。”
“我没想这个。”不想杨吉这样答道:“我是想着,你衣箱里面,有个卷轴,我闲得没事,打开看过了,是幅牡丹,画得还不错。伯元,那不是你画的吧?”
“当然不是了,你看的那幅,应该是世宗皇帝那个时候,蒋廷锡蒋中堂画的牡丹。蒋中堂和眼下户部尚书董大人的父亲,当年都是雅擅丹青之人,蒋中堂的没骨画是一绝,可线条勾勒,亦是绝佳。这番技法,我再学十年也未必能及上一半呢。”
“这画自然不错了。可就是……就是有一点不好,你看那画上面,有三个印章,其中一个还特别大。你说就六个字,弄那么大干什么?而且盖章的地方,都快压到那牡丹叶子了。结果这一下子,那牡丹就像被人踩过了。伯元,那个印章不是你的吧?”
“你说的是‘乾隆御览之宝’?皇上好多书画上都加了印呢。”阮元道。
“果然又是糟老头子!你看看,这老头平时,他到底在想什么呢?天天给书画盖章,这是让人看字看画呢,还是让人看他那几个印章呢?再说了,往字画上盖章,有什么用?告诉大家,这些字画都是他的,谁也动不了?”杨吉想了想,说出了一个自己的看法。
“杨吉,皇上圣心明断,不是我等大臣可以揣摩的。皇上愿意给字画盖章,那又怎样?大不了这些你不看了,我给你另找几幅就是。”阮元还是不愿说乾隆的坏话。
“行了吧,你那几幅老头子赐的字画,上面都有印章。”杨吉也毫不犹豫。又道:“再说了
第六十四章 九月初二(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