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似乎早有预料,笑道:“你们方才的话,我也都听到了。你们缺的那个人,不就是我吗?你们开始说,需要在百姓里找到熟悉贼人情报之人,百姓里有没有这号人我不知道,可我在杭州这三年,大街小巷哪个我没去过?和那些百姓,我有什么不敢谈的?从来我到了他们人堆里,都只像个普通人一样,你若不信,你去大街上看看,我在那里面,你要如何认得出?你们说这里有些什么‘贱籍’,平日被人看不起的,我虽不清楚,可我也是苗寨出来的,你们这里的人,又哪里把苗寨当回事了?所以我和他们,正好是一样的人才对。还有,你说只有当过兵的人才能去查探敌情,我虽然没当过兵,可你忘了,我爹可在你爷爷军营里当过几年差呢。当兵的那些基本功夫,我爹也教过我一些,你又担心什么?所以你看看,你眼下认识的人里,还有比我更合适去打探情报的人吗?”
阮元听着杨吉言语,倒是确实有几分道理,可放他出去独自办事,总是有些不放心,又道:“杨吉,你这番道理,所来倒是有理,可你若是出去,能做什么?和那些百姓说话是一回事,和他们做事,那是另一回事,就比如钱塘江上划船的那些人,你要和他们在一起生活,过得像个船夫,他们才会相信你。这些你能做到吗?还有,若是你遇到贼人,你打得过他们吗?”
杨吉却依然从容,笑道:“伯元,这可又是你小看我了,你说做船夫,那无非就是两件事要做好,一是操船,二是游泳了。可这两件事,我都会啊?我来浙江之后,就一直在学游泳,现在不说能在水下待一炷香的时间,半炷香也够了。至于操船,这浙江水
第一百四十八章 杨吉出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