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人也是……”税使还想着与阮元争辩,道:“这不是朝廷亏空也不少吗?小人这里多收些商税,不也能为朝廷分忧吗?”
“你要是这么想,那可全错了!”阮元道:“你看到的只是一时一刻多收了税,可你有没有想过,商人眼看这里赋税日重,只会另寻途径,以后就不会再来了,到时候你这里所收之税,也只会远不如前!但若是你这里能够公示朝廷关税定制,每有商旅过关,便完全依定制征税,商人看你这里公正无私,反倒会相信你们,更愿意从这里通行!到那个时候,你们可征之税自然就多了!这里是杭州,本来就是商旅往来最为频繁之处,你等又何必画蛇添足,再去行害民之事!”
说罢,阮元也传下令道:“你这里从明日起,便依我所言,首先,将朝廷定下应征关税种类、数额,全部公示于众!这样商人再过北新关,就自然清楚怎么交税,交多少税,商人也自然会信服朝廷定制!还有,若是你这里吏员再如同今日一般,于定制之外,胡乱征税,滥加陋规,也将处置之法明示于侧,凡有吏员如此行事者,许商人入城直诉于抚院、藩司、臬台之处!若是抚院藩臬查证属实,吏员直接开革,永不叙用!都听清楚了吗?”
“大人,这……这样真的不会……不会所收之税,连应征税额都到不了吗?”税使犹有些疑惑,依朝廷定例,北新关一年至少要上报十万七千两的商税,故而税使会担忧征税不足之事。
“自然不会,到时候,你这里或许还能多收些商税呢。若是你不信,那你且依我之法,实行一年,一年之后,自然见得分晓!”阮元道。
从
第二百三十一章 商税除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