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了。”阮元清楚大家未必理解“七八年的功夫”这种漫长的概念,只好耐心解释了一番。
可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当听到阮元说起自己“不做巡抚”这几个字时,阮承信的眼中,竟忽然出现了一丝遗憾的神色。
“伯元,有件事,爹爹想与你商量一下。”阮承信计议已定,便对阮元道:“我听你说,过几日便要北上面圣,杭州这边,我看那清藩台是个勤勉之人,有他在你自可放心北上了。只是回来路过扬州之时,爹爹这里却有件事想托你去办。咱家已是一品之家,也该立个家庙了。”
“今年爹爹七十岁了,也得了一品光禄大夫的职衔,我还记得,当年广达舅父,就是光禄大夫,我终于也是……伯元,爹爹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个治家营生的好父亲,阮家之衰,始于我身,所以你小的时候,爹爹虽没与你说过,每次想到你祖父之前的样子,心中也一直愧疚。那时总想着,若是咱们果然在天有灵,爹爹离世那一日,要如何向你爷爷交待啊?好在你有出息了,这才四十岁,就已经是一方巡抚,咱阮家竟在你这一代,超过了你爷爷,我……我总也不用带着遗憾去了。爹爹知道国朝定制,既然我已是一品职衔,咱家便可以用最好的家庙。这个钱,我来出,待家庙修成了,爹爹一定奉先祖神主之位,成亲祀之礼,告诉他们,爹爹也……也没给阮家丢人!爹爹年纪大了,只怕别的事也做不得了,若能在生前得偿此愿,也就……就心满意足了。”说到这里,阮承信回想半生蹉跎,如今阮家终于复兴,心中既是激动,也是愧疚,不觉已是老泪纵横。
“爹爹您这是怎么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北上承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