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向嘉庆言明了。
“好,做得不错,依你之言,若是果能新账无亏,旧账渐次赔补,朕自然可以多给你些时日去办。”只是说到这里,嘉庆却也话锋一转,对阮元叹道:“只是阮元啊,有些事,朕想着……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回皇上,臣清楚规矩,萧山牧地之事,臣也是将实情悉数告知张侯,得张侯允准,才与张侯一并上疏的。”阮元忙奏对道,听嘉庆之语,似乎也是对他参预旗务不满,既然如此,阮元便也直言其中实情。
不想嘉庆却摇了摇头,道:“朕不是说这个,萧山牧地之事,朕看着你等所行,并无过错。但另有些事,朕却觉得你做得不妥。去年清赍银一事,你可还记得,这件事本身就有许多显而易见之弊,你为何却还要同那几位督抚一道,去联名上这奏疏呢?”
其实阮元对这清赍银之事,一直也并非全然认同,但考虑到漕务改革,总是要有个开头,才答应了其他几名督抚一同上疏,这时想来便也如实答道:“回皇上,这清赍银改制有加赋之嫌,臣并非不知。但臣也与其他几位督抚详加商议,百姓手中有粮,是以直接交粮所受负担,其实不如交银之重。更何况漕务改制,绝非一朝一夕之事,若能以清赍银为始,之后层层更革下来,或许三五年后,漕务就会大有起色了啊?”
“可是阮元,朕也不能只听你们几个一面之词啊?”嘉庆叹道:“这件事,朕本就不想专断,是以对军机大臣一一详询,后来朕想着,即便朕仅同军机大臣一同商议此事,你等外人听了,一样会以为朕有专断之弊,是以朕最后尽集大学士九卿,一并商议你
第二百五十四章 再会嘉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