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讣告!你说……你说讣告!”阮元听着“讣告”二字,顿时有如晴天霹雳一般,愣在了当地。
“这,这怎么可能呢,西岩兄从来用兵谨慎,这不可能啊……”
还是王引之清醒,这时连忙走到阮元书案之侧,开始一封封看着里面的书信,过得片刻,王引之竟真的从里面抽出了一份公文,惊道:“老师,这……这确是李提督的讣告啊?看这时日,就在老师去嵩山之后两日,却也难怪……”
“这不可能!西岩兄怎么会,怎么会……”阮元看着王引之果然拿出了一份讣告,登时大惊失色,忙走上前去,一把将那讣告夺过,看着里面的文字,不一会儿,眼泪便落了下来,簌簌地滴在纸上,将那几页纸全都浸湿了。
“西岩兄……这是为什么啊……明明蔡逆只剩最后三艘船,还被打沉了一艘,为什么?西岩兄,哪怕你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哪怕一刻钟,这东海、这东海也就要太平了啊……”说着说着,阮元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悲痛之情,竟卧在一旁座椅之上,啜泣不止。
“阮中丞,这件事……这件事我也问过下属兵士,这讣告中所言,确是事实啊。”清安泰看着阮元哀痛,自己也哭了出来,道:“当时我听下属官兵之言,自也清楚,李提督他……他也没有任何过错,那样大好的形势,谁不会一鼓作气追上去啊?可是,又有谁知道,为什么这上天,就这样无情啊?”
“西岩兄,那日你我分别,我还与你说过,若是有朝一日,蔡逆得以剿除,你我定要再寻个吉日,好好畅饮一番,再联句一首,共看这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临时河南巡抚阮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