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但是，当他看见苏岑欢的时候，嘴角却努力的扬起了笑意，就如同以往的每一个时候，他都不曾在苏岑欢的面前展露自己任何的不开心。
“你来了……”陆涵说话倒不吃力，但是也许是刚醒没多久，仍然有些疲惫。
“嗯。”苏岑欢应声。
病房内没其他的人，就只剩下自己和陆涵。苏岑欢搬了凳子，就这么坐在陆涵的床边，那眼眸复杂的看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口。
“岑欢。”陆涵主动开了口。
“在。”
“你……”他犹豫了下，“不要有任何的心里负担，这些和你没任何关系。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
“可……”太过于残忍的话，苏岑欢说不出口。
“至少命还在，不是吗？至少没有成为植物人，至少还可以看见你，听见你的声音，这就很好了。”陆涵远比苏岑欢乐观的多。
但这样的乐观之下，所隐藏的苍凉，恐怕就只有陆涵自己知道。
若没这个事以前，他可以信誓旦旦的说，如果宋仲骁再不能给苏岑欢幸福，那么他再也不可能放手。
但如今这情况，这样的话，他却无法说出口。
他不想一个不完整的自己，带给苏岑欢任何的遗憾。
他只想，他能有机会守候在她身边的时候，是一个再完整不过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