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泛起一片青白。
他轻轻地,坚定地开口,“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比你我想象中的,都要坚强。”
“但愿如此。”薛慎之苦笑,又接连灌下了几杯酒。
在情能自控前,每个人都是这般笃定。
但情若能自控,就不能谓之为情了。
天上的阳光渐渐失去温度,空气中的风也越来越冷。
林昭言的双腿早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能不停地催眠自己“我没有腿,我没有腿”或者“我在吃烤鸡翅膀,特别香特别嫩”。
实验结果,还不赖。
因为她并没有觉得特别痛苦。
“好了,时间到了。”耳畔传来一道声音。
林昭言笃定,那是菩萨的声音。
她想欣喜地站起来揉揉脚,按摩按摩,但似乎催眠太成功了,她没有脚,根本动不了。
折腾了半天,只能哭丧着脸看向来人,“我腿是不是断了?”
来人“扑哧”一笑,很正经地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回答:“没断,还在你身上呆着。”